饥饿的眼睛 五寨实验学校 郝仲礼 独自漫步于城市的街头,在霓虹的照耀下矗立的是现代都市的大厦。悠然走上一个最高点,欲览车水马龙、灯红酒绿的繁华。 来不及欣赏俏丽的夜景,我的耳畔传来一个揪心的声音。“这位大哥,行个方便,孩子还没有念完小学就失学了,行行好吧!谢谢了。”一只裂得像千年老松树般的手伸在我的面前,一个面部熏黑、骨瘦如柴的老人跪在地上,旁边伏着一个小孩。 我沉默着摸索口袋里仅剩的两元路费钱,迟疑着不知该怎么办。窘困爬上我的脸庞,感觉一下子的燥热,心也在剧烈地跳动。我迈开步子,流星似的准备跨下台阶,另一番景象把我怔住了:一个穿着华丽,浓妆淡抹的少妇怀抱一只可爱的狮子狗,悠闲地梳理着小狗的毛发,另一只手持一支超大型双汇牌火腿,不时的凑到狗的嘴边。那时那刻,我的心像是被百磅的铁锤砸过一样,痛不可言。当那个颤抖的声音再次传来,看着那破烂的衣服和手中的破碗,我再也不忍心停留在那里了,我离开了,迈着沉重的步子,什么也没留下…… 下了高高的台阶,我迷失在轰鸣的汽车笛声中,徘徊在十字街头。 对于这个城市,我是陌生的配角。城市再喧闹,也阻挡不了思家的情怀――爸妈可能还在黄土地里抡着锄头呢!邻家的小女孩想到上学的办法没有?或许还没有借到学费吧!火车上遇见的那位山大同学是否还在忍饥挨饿…… 我再也不敢想了,闭上眼,蜷缩在城市的角落。那天我没有流泪。 上班的路上,一位年轻妇女和一小孩跪在路中央,身旁横着一根竹棍,面前的破碗里堆放着一些币种不一的零钱。地上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:“天灾人祸,流离失所,救灾救难,中华美德。行方便,让我儿重返校园。”她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;“谢谢,叔叔大爷,行行好吧。”小男孩不停的抽泣着。我走过去,蹲下身,悄悄地丢下一元钱,没想到起身时触到了她那布满血丝与眼泪的眸子,她的嘴唇蠕动着,“谢谢”声依稀可辨。一刹那,她的眼光让我害怕,不,是恐惧。那种饥饿似曾相识,是邻家叔叔为小女孩借学费时,还是无数家长牵着孩子在村长家商讨孩子上学时,亦或是父亲为我筹钱上大学时…… 这一次我的眼泪流了下来。 那一双双饥饿的眼睛在我的面前老是忽闪忽闪,挥之不去,我急切,我无奈,我恐慌。我……,心跳不已。
|
|
|
|
|